|
۞ 哈什的城堡
九州 王小波 Cuba 战国 子曰 光荣和梦想 War 游戏 许飞 三个剑客
THE WAR BETWEEN CAT AND ME两个人的世界
事情是这样的。前天下午,我和BASIN打算去省图还书。走到纬二街十字,在路边看见一只流浪猫。BASIN起了同情心,想要抱走。这个善良的念头尚未完全爆发时,他就被我无情的拽走了。走出去半站地,他还是放不下善心。他告诉我说,要收养那只猫。我极力反对,举出数条理由。但BASIN还是下了决心。到了这份上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跟着他往会走。 让我失望的是:在我们离开这么长的时间里,它竟然还在那里!这家伙很脏,浑身上下的毛都杂乱的竖着;脸上不知沾了什么东西,有好几处黑斑;眼睛也像是有炎症似的;看起来一点力气也没有,站着都很困难。总之,是副快要挂的样子。 BASIN把它抱在怀里。这个举动让我觉得特别逗。朋友们都知道他是个有洁癖的人,别人再干净的东西在他眼里都不够干净。可就是这么个人竟然把一只可能什么脏东西都挨过的猫抱在怀里。看来人的所谓善心一旦发作,真是啥事都干的出来。他先是带猫去看大夫,得知这哥们没什么大碍后,才见了点笑容。接着就是采购:猫粮、猫砂、睡觉的筐、拉撒的盆、清洗的盆、擦拭的毛巾、沐浴液、眼药水,基本上该有的都有了。 天渐渐的黑了,我也越来越发愁。从BASIN决定收养它的那刻起,我就一直在想个问题:这哥们半夜会不会爬到我脸上呢?老实说,我对它没底。但我对自己有底。如果发生了那种事,我肯定会和它结下仇恨。我这人是睚眦必报,不一定会干出什么事来。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读过书的人,理智告诉我不能干欺凌弱小的事。所以我很发愁。需要说明的是:我和BASIN住的房间很小,他睡床,我打地铺。而猫睡觉的筐离我的脚还不到半米。我可以想象这么一个场景:黑暗中,我正睡的迷迷糊糊,就觉得有个毛茸茸的东西从我脚底一直蹭到脸上。我一想到这就浑身发毛。关键是我没法防备。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,猫科动物行动时都悄无声息。我提出和BASIN换铺,被他拒绝了。他说先观察一晚。 那天夜里是我有生以来最难眠的一晚。我第一次独自坐火车时身上揣了三千多块钱,那会我才17,可也没有这么紧张。每次快要睡熟时,我就猛的睁开双眼,看看是不是猫来了。我就这么过了大半夜。那晚它没来。BASIN 觉得我是杞人忧天。可我天生就不是个掉以轻心的人。我并不认为它会一直乖下去。果然,第二天晚上,也就是昨晚,当我们关灯睡下后,它悄悄的走到我面前。当然我没有给它爬到我脸上的机会。折腾到一点多,这事才完。BASIN和我换了铺。即使如此,我还是没有完全放心。我深知在猫看来,床的高度根本就不是问题。如果不是最近身子太弱,它可以轻易跳上比这还高的地方。我又想:如果它来了兴致,说不定会不顾孱弱的身体跳到我面前。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并不多余。它先是绕到BASIN身后,望了望四周,然后一跃而起,眼看就要跳到床上。我当然不能让它得逞。猫在发现自己没能如愿后竟放弃了,索性卷成一团,依着BASIN睡了。它睡了,我可没睡。我觉得它不过是以弱示我,好让我松警惕,然后它再伺机而动。我就一直等着。很快我就发现自己的判断可能有误。什么动静也没有。于是又一夜过去了。 BASIN今天中午对我说,铺可以换,但要隔天。这消息使我作出一个决定:暂时到别的朋友那借住。就这样,我和猫的战争暂时停止。可是我总是要回去的,而两天的观察告诉我,猫的身体在恢复ING。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,战争其实还没开始······ 有关苏联野史
据说列宁临终时把斯大林叫到床前说:“有件事我放心不下,我担心党内有些同志不愿意跟你走。”斯大林回答说:“放心吧!列宁同志,如果他们不跟我走,我就让他们跟你走!”
出云的阿国日本号
“那是什么人啊?” “阿国,出云的阿国。” “她是什么人啊?” “就是出云的阿国!哎呀呀,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?”
亲密爱人许飞
这是到目前为止,我认为最好的一首。 我第一次听到以为许飞自己的作品。后来才知道,梅艳芳曾经唱过。我特意找到梅艳芳的版本听了两遍。经过比较,发现还是许飞的重新演绎更和自己的口味。 我是非常喜欢这首歌,已经到了每晚不在被窝里哼几遍就没法入睡的地步。想了几天,还是认为该把这首歌放到博客上。这么做一是想可以让看的朋友也分享一下;二是想让自己多听几遍,时不时舒服一下。
亲密爱人 今夜还吹着风 想起你好温柔 PS:一边听这首歌,一边看《北近江的勇士》。 北近江的勇士日本号
这是个日本人——古代的日本人。在日本历史上的一段时期有很多和他一样雄心勃勃的人。他们都是一方豪强。人们称呼他们为“大名”。 这个人叫浅井长政。图片来自《战国无双2》的原画。我猜这是姊川之战前,长政检阅部队时的情景。这是关系到生死的一战。他很从容。他知道没有什么胜算,可还是要战。为了他的家族,他的部下,他的盟友,他的爱人,他的英勇,他的梦想。 结果是战败了。看着忠心的家臣一个个离去,他累了,不想再做无谓的抵抗。于是他送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。他真的很爱她们,所以不能让她们死去。而他却不得不切腹自尽。他的生命应该终止了。 小谷城已是一片火海,四周传来一阵阵的喊杀声。他想起了自己初阵时的情景;想起初见信长是的情景;想起自己终于战胜六角家时的情景;想起和阿市成婚的情景······太多太多的情景都浮现在眼前。渐渐的开始模糊了,他知道,快要结束了。只是,如果有下一世,还会碰到阿市吗? “天正元年八月二十八日,小谷城陷,北近江浅井氏败亡。家督长政自戕。” ————《信长公记》 PS:《信长公记》确有其书,但那句话是本人度撰的。 你飞碟了吗?许飞
我已经飞碟了。 本来就是闲的无聊随便看看,可就是这不小心的“随便看看”,正看见一个叫许飞的选手在唱《亲密爱人》。那是个有着凌乱短发,长的很舒服的小姑娘。她坐在那里,拨动琴弦,干净的双眼中流淌着淡淡的忧伤。轻柔婉转的歌声,即使是在电视机前的我,也被感染的一塌糊涂。评委之一的老王老师说的不错,她确实是用心在唱歌。 谁能拒绝一个人的心声?反正我不能。于是我就成了飞碟。
MORGAN两个人的世界
我三天前才知道这个法国品牌 。之前提起“摩根”,我的第一反应是 那个世人皆知的大财团。让我有了第二个反应的人是CL。 CL比我小一岁,贵州人。学过钢琴,大学是设计专业,现在想当空姐。我想她应该没什么问题。她英语还算不错。至于长相身材,压根不是问题。 我们是因为抽烟认识的。三楼只有两张桌子,我和另一个女孩各占一张。她先问那个女孩是否介意抽烟。回答是介意。她只好再来问我。我掏出“牡丹”放在桌上。我正看刚买的《上车走人》。碰巧她刚看过。我们就从这本书开始,随便聊了几句,大概两根烟的时间,她就回房间了。 之后我们还见过几面,但只是打个招呼。直到某天下午,我们一起下五子棋,才算是认识。我必须承认自己的棋艺确实不怎么样,基本上没赢几局。我一向对势力差距过大的游戏难以保持长久的兴趣。所以几局过后,我们就开始抽烟闲聊。时间过的飞快,她的购物时间到了。我因为闲着无聊,就和她一起去了。我也就是这样知道“摩根”的。 第二天中午我在前台交钱,又碰巧遇到她去吃饭。因为我告诉她苏州河上的那些工作室和那家艺术馆,她想去看看,可不知道位置。我去的那天没有工作人员,只在楼道里看了看。于是我说还想再去看看,正好顺道。后来的事情证明我和她一起去是很英明的选择。虽然“苏河艺术”里有人,但因为正在搞消防安全方面的工作,所以暂时闭馆。要是我一个人来就会同第一次自己来是一个效果。可我旁边有个形象气质皆佳的女性,结果就大不一样。那儿的经理先生破例陪我们参观了咖啡厅和西餐厅——按说是不可以的。我得以一饱眼福。临走还拿了一沓杂志——当然,是免费的。 第二天她就要走了,所以晚上我们又下了几局棋——比前一天更惨,一局也没赢。不过在后来的台球上多少搬回了点面子。就是在打台球的时候,不知从哪冒出个意大利佬,一个劲的往她身边凑,嬉皮笑脸的和她攀谈。后来我听说这是他们的性格——热情、奔放。可我却认为这狗日的是色心大起。其实,好色没什么问题,可狗日的那副淫相让我很恶心。CL也很不舒服。所以没过一会我就送她回去了。 CL看起来比我成熟。也不奇怪,她在大学期间跑了很多地方,大部分在南方。我就爱听她给我讲她在路上的故事,就跟看电影似的。她告诉我下一站是西藏。我说你路上小心。我还建议她有空去西北看看,那里和江南、云贵大不一样。我说你要是去西安可以找我,我算是个准导游。 我们一起逛过两次。在路上就是聊天和“当流氓”——就是在大街上抽烟,这是她的叫法。还有就是在地铁站走来走去,从一号线换到二号线。在来上海之前,我并没有乘过地铁。根据“第一次理论”可以确定,我会记住这个人。如过这点理由不够充足的话,那么失血过多的故事一定可以让我印象深刻。其实这个故事很有意思,甚至有一点点黑色和鲜血的艳丽。想象一下:面貌姣好的女人坐在吧台前,一滴滴鲜血却顺着脚踝落在地板上。而她对此浑然不觉,只是醉眼迷离的把玩着精致的酒杯。 我承认我的描写和她的讲述有一点出入。不过这没什么,因为她在讲给我时,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就是这个场景。 她已经走了好几天了。曾经发短信说有点想上海。我想我很理解她的心情,因为明天这个时候我也已经离开上海了。而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思念这座城市了。 这是个有意思的人,同时也让人觉得舒服。 希望你可以成为空姐。如果我的法国餐厅开张,也欢迎你来骗吃骗喝——当然少不了红酒。
八卦闲谝
我是闲的无聊。每天在青年旅舍待着,抽烟、看书、写日记、听人聊天。这里既有西洋鬼子,也有东洋鬼子;既有白人,也有黑人(当然也有黄种人)。要说有的老外也挺没劲的。昨天我坐在二楼发呆,身后两个同胞的话把我从发呆中唤醒。我听了一阵,大概是他们想要回房间拿点东西。可同他们住一间的有俩老外正“兴风布雨”。俩人似是受过一次刺激,不想在让心灵受伤。于是决定给外国友人一点时间。俩人说着就起身下楼。男同胞说:“给他两个小时够了吧?还想做多久?”女同胞愤愤道:“所以我说是牲口!” 有意思。还真有这种事。
压路机和小提琴万神殿
这是塔可夫斯基的毕业作品。 我在《看电影》杂志社看到时,却以为是塔氏成名后的实验性作品。后来得知是他的毕业作时,完全傻了。从这件事我得出两个结论:一是大师就是大师,不出手则以,出手必惊人;二是我离资深影迷还差的远。 看过这部影片的人知道它其实很短,不到50分钟。我看过后的感觉是它就像是好的短篇小说。我必须承认自己被吓住了,而且很有可能这只是一系列惊吓的开始。 道闲谝
日本人民开化的虽晚,却也有自己的文明.我的印象是:有很多的"道".插花叫"花道";品茶叫"茶道";下棋叫"棋道";练武叫"剑道"、"柔道"、"合气道"等等.有本书曾提到一位日本厨子给人讲喝汤的方法,声称是"汤道".你看,喝汤都有道.我当时看到这儿就有点惭愧.自己平时喝汤除了发出"呼噜"声外,再没什么"可圈可点之处".这唯一的"可圈可点之处"还不是出自赞赏.跟人家大和人一比,高下立判. 日本人总爱讲"道".不论插花、下棋、练武、喝汤,只是形式手段各异,终极目标相同.他们的目标是什么?这是个问题.我想过,也有了自己的答案:天人合一.这话简单,可真要动起来向那个终点前进,却不是容易事儿.我是这么理解"天人合一"的:你要努力贴近自然.可人是很难贴近自然的.因为他会哭、会笑、会发火.古代的中国人,日本人都对"水"这东西充满好奇和敬意.老子说:"上善若水".日本历史上有一位可与诸葛亮相比的人物--黑田孝高,他的号就是"如水"."水"这东西柔到极至,又无形,又不争.连形都没了,更别说情绪了. 可不论哪的人,不论他傻不傻,是不是残疾,大家都有情绪.可事实证明:情绪对于贴近自然是有害的.那怎么消除这个"祸首"呢?经验表明:人为的磨练是最有效的办法,也是最快捷的办法.所以不论什么"道",都叫人有耐性,叫人坚忍.只有这样,才能慢慢的达到"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"的境界.你离自然也就近了.到了这种境界的人,举手投足间,都带给他人一种感觉:他不在你看到他时的那个场景,他身在宇宙. 多牛叉的人!如宇宙般广阔深邃的胸怀.得道啦!他制出的茶,你喝了后能感到四季的轮回,万物的变化;你和他下棋,赢不了不说(除非他故意让你),甚至找不出他的招数套路--谁能窥破"天道"?要是和人家比武,你根本没机会出手,他只要看你一眼,你就败啦.至于让他去插花,更是了不得.不论你怎么刁难他,他都能让你没话说.这不是我信口开河,有史为证.千利休不仅是茶道高人,插花的功夫也很了得.丰臣秀吉有一次故意难为他.指着一个碟子,一枝梅花,说:"你插花吧".估计换成像我一样的人当时就傻了.可人家老千往碟子里倒了点水,把梅花的花瓣撕下几片,抛入碟中,然后将花枝横搭在碟上.结果连秀吉也为之惊叹.看看,你想不服都不行. 可我不太想得那种道.我的观点是:参差多态乃幸福之本原. PAGE: |
|